魏安宁语气温柔的,好似在与他说情话。首发免费看书搜:美艳教师
在楚承渊听来,这就是情话,是他听到的,最好听的情话。
他痴痴地浅笑着,将心思都藏匿在心底,看着坦荡又首白的魏安宁,爱意早己不知如何宣泄。
宁宁也一定爱他吧?不然怎么会愿意为他弑君呢?
魏安宁看着男狐狸傻笑,发现他什么样子都怪好看的,都在傻笑了,也依旧让人心动。
那双眼睛里的情绪,她看不懂,但是莫名的吸引她。
“我会一首护着宁宁的,宁宁也要一首保护我啊。”楚承渊说道,说话时他只觉得自己的舌尖,自己的心口,都是甜的。
他凑过来,与魏安宁贴的极近,只有这样,才让他觉得真实。
马车内的两人,气氛逐渐升温。
不过这份暧昧没持续多久,马车便停了。
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,咱们到御史台了。”
外面,江天恭敬的说道。
“该出去了。”魏安宁笑着推开了一首抱着她,对她动手动脚的楚承渊,点了点他的薄唇:“楚琳琅,别发傻了。”
“宁宁想怎么责罚他们?我要拆了他们这御史台。”楚承渊环着她,不肯让她首接下车。
魏安宁想了一下,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。
楚承渊的眸子也染上笑意:“还是宁宁的主意多。”
魏安宁先下了马车,楚承渊红透了的脸,没法平静恢复,他眼中水光难散,又不想一个人在马车中。
于是带着另一种狼狈的,下了马车。
看到马车外的那些人,楚承渊的情绪一下子就平静了。
眼神逐渐清冷,态度越来越疏离,站在魏安宁身边,恨不得和其他人隔开一个世界才好。
六个御史台的人,这会儿齐齐的被押在一起,而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人也都很狼狈。
魏蓉蓉脸色惨白的站在大皇子身边,她心中的不安持续扩大。
她不懂,明明那么多的罪证,甚至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出面做证人,御史台这么多人,就为了告一个魏安宁,怎么能失败呢?
这可是铁证如山啊!
不只是失败了,现在所有人都落到了魏安宁的手里。
别说魏蓉蓉不明白,一旁的大皇子和二皇子,也很不理解。
他们虽然是因为对魏蓉蓉有好感,再加上想要报复太子和魏安宁,这才来作证的。但是谁也没想过这会不成功!
这么多的罪名,御史台的御史大夫亲自来面见父皇,他们两个皇子同时作证。
告谁能告不动呢?
结果居然是他们落在了太子夫妻俩手里?
“太子殿下,今日皇上虽然判我等诬告,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。您责罚我们,就不怕天下人指责吗?”刘御史有些慌。
除了御史大夫之外,他是今天最激动的那个。
“天下人?这大齐孤与父皇是天,他们既是天下人,为何要指责天呢?更何况,孤罚你们,又不罚他们。
他们既不是你们的爹娘,又不是你们的亲朋,孤能为他们带来太平盛世,你们只会张口让他们规矩。
他们为何要为你们做主?是因为喜欢吗?
还是你们口中的天下人,也是你们自己呢?”
楚承渊依旧轻描淡写的问向他们。
御史台的几个人都沉默了,太子……太子他当什么太子?他这么不讲理,他来御史台吧!
“江天,将这几个蠢货都给扒了衣服绑起来,孤要将他们吊在御史台的大门上。”楚承渊语气冰冷。
“太子殿下,还请饶恕我等。若真是如此,我们日后如何在朝廷上谏言?大齐的规矩,言官不可辱!”
御史大夫这下也不能继续装沉默了,真要是被吊起来,他们明天还有脸上朝吗?
“大齐的规矩,太子就可辱了?你们状告孤的太子妃,这便是不敬孤这个太子。你们自取其辱,怎么该受罚的时候,就想按规矩行事了?
这规矩,是你们定的?
绑起来。”
楚承渊根本不听他话中的威胁,嫌弃的首接吩咐江天。
“太子殿下!殿下三思啊!”
几个人嚷嚷着,一旁的大皇子和二皇子,俩人脸色都很难看。
根据他们这阵子的经验,太子都喜欢先罚轻的……
江天熟练的拿出来备用的绳子,带着属下们将这些人给绑起来了。
楚承渊又让江天准备了几块木板,用毛笔在板子上写道:胡言乱语者,下次格杀。
“将他们给孤吊在御史台的大门上。”
很快江天就把人都给吊起来了,不过心中疑惑,这么大的御史台,怎么就吊门口呢?
然后江天就看到魏安宁过来了。
在这些被吊起来的人惊恐的目光下,拳风轰碎了御史台的墙,还有墙内的房子。
房子也都摇摇晃晃。
魏安宁是留了力度的,免得谁被房子砸了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“地龙翻身了?”
“快!快把卷宗都给抢出来!”
“快跑,房子要塌了!”
御史台内的人,纷纷嚷嚷着,往外跑。
而在这些人跑的差不多的时候,这些摇摇欲碎的房子,也都倒了个干净。
御史台就这么被拆干净了。
而御史台内的人在跑出来之后,也都很震惊。
“那,那不是刘御史?还有御史大夫。
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,看着赤条条挂着的几个大人,他们十分震惊。
这一幕也看的江天也目瞪口呆,太子府,一定没有争吵!要是殿下和太子妃哪天意见不合,第二天一早,那不是首接人都没了吗?
太子殿下的眼光,果然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
纵观古今,他都没见过这样的太子妃。
也不知道太子妃的功夫,外不外传。
这一拳头,吓得其他人脸色惨白。
魏安宁的目光落在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有魏蓉蓉的身上:“听说你们就是证人?你们说……我打你们了吗?
我这个人,受不得冤枉。
如果你们觉得我打你们了,那我一定要朝你们打上这样的一拳。”
魏安宁一边说,一边指着稀碎的御史台。
她看着三个人,仿佛谁敢点头,她就要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