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淑宁:“……”
难不成意外降临到她头上?
正想着,她面前的屏幕呈现一片爆炸画面!
这是……她的防护系统被人毁了?
俞淑宁无论如何也不相信,跑向自己的地盘。
没跑几步就与助理撞在一起。
助理一脸惨白,嘴里喊道,“毁、毁了!”
俞淑脑袋轰一声响,人跟着晃了起来。
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!
地盘一旦被毁,什么设备都无法使用。
俞淑宁丢了手里的东西,跑进观战间。
观战间里,所有人都盯紧了屏幕,目瞪口呆。
这边的画面比实际延时不少,俞淑宁冲进去时,一眼就看到战影和助手在她的地盘横冲直撞!
她俩那嚣张的姿态好像知道了什么……
欺负她都不带隐藏的!
似乎知道她在看,还特意朝她的方向挑衅地竖起中指……
俞淑宁:“……”
两人都是高手,俞淑宁的助手全无招架之力,战影眼尖地找到了致命弱点,一招……毙命!
只要被攻破,积多少分都跟冠军无缘!
俞淑宁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烫,血水就要喷出来!
苏凛和余许许攻击完俞淑宁,又迅速跑去布莱兹的场子。
捡了她的漏!
俞淑宁一口气吸不过来,朝地上跌去。
好在有人及时扶住。
苏凛和余许许捡完布莱兹的漏,余许许迅速折回,去修理自己一方被攻坏的防护。
苏凛后来做出来的防护系统比之前的还厉害,并没有被攻坏多少。余许许很快就修好。
而苏凛也展示了自己超强的实力,每到一处,只稍稍试探就找到对方系统弱点,精准攻击,瞬间瘫痪!
观战区没有人注意俞淑宁的存在,大家全都把注意力投在苏凛身上。
这速度,这魄力,还有那副欺负俞淑宁又不隐藏的样子……
泰裤啦。
战狼卫老总们差点鼓起掌来。
解气,解气死了!
苏凛速度太快,很快就赶上了艾娃和雷吉。
最后的火拼,两人自然不敌,遗憾地留在第二第三。
“精彩,真正的精彩!”
比赛结束,贺云彬第一个鼓起掌来。
沈棘年也深深朝屏幕看去一眼,看到战影莫名地就联想到最近的苏凛。
当然,战影不可能是苏凛。
一行人走出观战间。
贺云彬看一眼虚弱地依在沈棘年身边的俞淑宁,别有深味地一笑,“有个问题想问沈总,您说要战影和俞小姐同时掉水里,先救哪一个?”
大家理不透贺云彬今天为什么处处揪着沈棘年开口,还是笑着替他回答,“还用问吗?当然先救俞小姐。”
“那什么战影净会欺负人,合该淹死。”
苏凛刚好走出来,把这话听在耳里。
她抬头,透过面具看向沈棘年。
沈棘年没有否认。
这话突然就让她想到俞淑宁刚回来那阵,俞淑宁说太孤单,叫她陪着去散步。
她觉得俞淑宁是嫂子还是沈瑶瑶的亲妈,就同意了。
哪知俞淑宁说了几句话就突然自己翻到水里。
沈棘年飞奔过去时连撞到她都没发现,救起俞淑宁就跑,完全没有看到受连累掉在水里的她。
那时她刚进行了第一次胚胎移植,本该躺在床上休养。这一撞,又在水里挣扎一番,胚胎就掉了。
这也就造成了胚胎习惯性不稳,后面的几次胚胎都着不了床。
和俞淑宁同时掉水里,沈棘年何止不会救她!
苏凛的脸无声冷下去。
即使隔着面具,众人也感觉到她的冷气压,有些不明所以。
就开个玩笑而已,战影和沈棘年又没关系。
难不成因为厌恶俞淑宁?
“恭喜。”方其中率先走出来道,与她握手,“五年不见,本事没丢。”
就是刚刚那土匪似的行为有些丢人。
不过方其中的高兴还是胜过丢人。
“好样的。”宋瑾旸也过来道,“烟烟知道,一定会特别开心。”
“谢谢。”对方其中和宋瑾旸,苏凛都是笑脸相迎。
贺云彬也伸过手来,“恭喜。”
苏凛与他握握。
这次沈棘年没伸。
反正伸了手,战影不会和他握。
比赛结束,所有选手都走了出来。
“祝贺。”艾娃走过来,抱抱她,“你一直是我的偶象,输给你不丢人。”
雷吉牛高马大,也与苏凛握手。
虽然没说什么,却是认可她的。
布莱兹也走过来,“我今天唯一没算到的只有你,但被你打败,虽败犹荣。”
“你其实很厉害。”苏凛真心道。
要不是之前有人攻了他的系统,暴露出一些问题,她也不会那么快找到致命弱点。
两人要在终极碰面,她不会赢得这么轻松。
“是我太贪。”布莱兹不得不承认。
他没有像别人那样,派人防守,也不像苏凛那样,集中力量攻击,速战速决。
但布莱兹输得心服口服。
“希望明天的武场还能有机会跟你比试。”
他现在对战影很感兴趣,很期盼能和她武力比拼。
“有的。”
最后排名,苏凛第一,艾娃第二,雷吉第三。
布莱兹跌到十名外,俞淑宁的成绩更加惨不忍睹。
颁奖结束,各自离去。
苏凛和余许许在停车场又碰上了沈棘年和俞淑宁。
两人打算无视,直接走过,沈棘年却叫住了她,“战小姐。”
他走过来,“你和……俞小姐有旧怨吗?”
先前那场狂攻分明有意针对俞淑宁。
余许许听他问,心下觉得他要帮俞淑宁出气,翻一记白眼,“我家战影跟俞小姐不熟,但挺不喜欢贱人的。”
沈棘年眉头蓦地皱起,“她不是你能指摘的!”
沈棘年阴起脸来还是挺可怕的,余许许控制不住就缩了下脖子。
苏凛将她护在身后,“沈先生,既然你这么护着她,麻烦也把她看好一点!”
苏凛隔着面具冷冷看向俞淑宁。
俞淑宁听到这话,不服气地争辩,“战小姐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,你我不过今天相见,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。”
“是没有。”苏凛就是看不惯俞淑宁这副绿茶样,原本有些话不想说,现在突然有了表达欲望,“不过俞小姐的助理叫丘荃吧,那位扯掉我插座的清洁工是他远房表姑吧。”
话说得这么清楚,无需再猜测。
俞淑宁做梦也没想到她竟然查出了这层关系,身体又是一阵摇晃,“你说什么呀,我听不懂。”
“唉呀,我头好晕,我……济安,济安在哪里。”
沈棘年迅速将她抱在怀里,上车,离开。
看着远去的车影,苏凛不屑哼出一声。
余许许“切”道:“绿茶配狗,天长地久,他俩就该一辈子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