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放在现在,完全担得住一句名门贵族,周家便己经算是豪门列队的金字塔顶尖,与其联姻的孟家,自然也不遑多让了。搜索: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
正厅的装修也是中式的,进门便能看见遍处的深色调的家具,无一不彰显出其至极的华贵。
再往里,便能窥见里面的光景。
只见正厅中央位置的新中式深色实木沙发上坐着两位老人。
老爷子一身唐装,手中捻着一串价值不菲的珠串,气势逼人,一双眼叫人不敢首视,而他的右侧的老太太则是一身暗色旗袍,肩上披了件披肩,满头银丝梳的一丝不苟,端的是雍容大方,眼带笑意,瞧着多了几分和蔼。
周亭骁眼眸微垂,领着宁枝上前了些许,淡声唤道:“外公,外婆。”
宁枝也跟着乖顺地喊人。
老爷子眼神扫向二人,然后视线凝到外孙身侧的女人身上,最后平静地挪开。
“说起来,还是头一回见亭骁的媳妇儿,同亭骁站在一起,当真是一对璧人。”老太太笑着道,“名字是叫宁枝?”
被点到名,宁枝抬起头,乖顺地应了声“是”。
她抬眸,便对上一道犀利的视线,正是上座穿着唐装的老爷子。
她蓦地僵住。
“又吓小辈,把亭骁媳妇吓跑了,看亭骁找不找你算账!”老太太不轻不重地拍了丈夫一巴掌,然后对着宁枝招了招手。
宁枝手不自觉地攥紧,微微侧头看了眼身边。
捏了捏她的指尖,而后松开了她的手。
老太太拉着宁枝道身边,越看笑容越深,“瞧瞧,这么标致的姑娘,亭骁还藏着掖着,怎么,我们都是豺狼虎豹不成?”
宁枝暗道:要是真把原主带过来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!
“谁说不是呢?”边上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披着貂绒坎肩的妇人也笑道,走上前来细细端详着面前的宁枝。
“你头回来,不认得人。”老爷子开口,中气十足,看了眼外孙,吩咐道:“带着你媳妇认认人。”
孟家是大家族,虽然只是一顿团年饭,但是到场的人极多。
当然,这也和老爷子下得命令有关。
毕竟是外孙头回带媳妇儿回来过年,在国外忙生意的孟家人也被叫回来了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听老爷子这么一说,知道老爷子是认下这个孙媳妇了,霎时都热情起来。
*
认亲环节时间也并不长,只是和几个长辈打了招呼。
夜色降临,一行人便跟着老爷子老太太移步侧厅的餐厅。
虽然看着是个庄严的老牌家族,但是这一路走来,张灯结彩地,新年的装饰品倒是一个不少。
餐厅很大,粗粗看去约莫百余平,摆放着五六张桌子。
一顿团年饭,竟然能坐满六张桌子?
宁枝暗暗称奇。
“怎么了?”见宁枝眼珠乱转,周亭骁垂下头小声问她。
男人突然凑近,吓了宁枝一跳,她摇摇头,“居然来了这么多人。”她边说边往后退了些。
察觉到宁枝有意的疏远,他眼神沉了沉,然后轻应了声,“不论平日多忙,过年这天大部分都是要回家的。”
宁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按照两人的辈分,应当是坐其他桌的,但是孟老爷子和老太太就孟婉一个女儿,女儿去世后,两人都极疼这个外孙,自然是要小两口挨着他们坐了。
看着外孙和外孙媳妇说悄悄话般亲密,老两口对视一眼,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佣人上菜很快,菜桌上大都是蓉城的一些特色菜,口感偏辣,倒是符合宁枝的胃口。
只不过她今天穿了条极显身材的旗袍,不能吃太饱,不然这旗袍绝对能勒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只吃了个五分饱,便依依不舍地放了筷子。
好在她细嚼慢咽吃得比较慢,避免了长辈劝饭这个环节。
来孟家一趟的收获不算小,单是红包,就收到了厚厚的一叠。
宁枝正喜滋滋地在脑海里算今天收到了多少个红包时,便听座上的老爷子开口了。
“既然带媳妇来了,也该去看看她。”语气惆怅,带着叹息。
“好。”周亭骁颔首答应。
她?
“是,要是婉婉还在,看到亭骁娶妻,不知有多开心。”老太太也跟着叹息,眼圈微微泛红。
女儿是老两口心中的痛,几十年了,这伤痛仍旧抚平不了。
宁枝顿了顿,看向身旁的周亭骁,周亭骁神色淡淡,面上不见悲喜。
关于这个名义上的婆婆,她可以说完全不了解,什么时候去世的也不清楚。
不过,看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态度,她这个婆婆在死后,应该被接回了孟家。
毕竟,周亭骁那个不靠谱只想套路的爹,在和婆婆婚姻存续期间,还在外面搞出了私生子。
得到外孙的回复,老太太抹了泪,笑道:“我跟你外公年纪
大了,熬不住夜,亭骁和枝枝舟车劳顿也累了,早早地上楼歇息吧。”
啊?
什么时候说要留宿了?
“是呀,昨儿爸和妈就吩咐刘姨她们将你的房间好好打扫一遍,被子全都换新了一遍呢!”边上一个妇人笑道。
她生了张方圆脸,长中庭,细眉肉鼻,是典型的富婆样。
正是周亭骁的大舅母。
此刻,她眼神正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,再对上宁枝的眼神,笑意更深了,还带着几丝暧昧。
啊喂!这是揍嘛呀!
桌下她伸手在周亭骁大腿上轻拧了下,皱着眉想让他开口回绝。
未料到手刚拧了一下,一只炙热地大掌便覆了上来,手掌微微收拢,将她的手包裹在了其中。
“好,谢谢外公外公和舅母,我就先带着枝枝回房了。”他沉声道,微微收紧力度,带着宁枝站了起来。
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,老太太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看来都是些不切实际的传闻。”美妇人站到老太太身后,替她捏着肩,“是个懂规矩的,这下您和爸也该放心了。”
老爷子叹叹气,搭上老妻的手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这个妻子是亭骁自己选的,未来的路我只盼他们一路平坦顺遂。”
“又说这些话!”老太太哼了声,“别看你爸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,心里满意着呢!”
被老妻拆穿,老爷子也只得吹胡子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