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将们看着孙十五和李铁蛋狼狈为奸,心中虽然不满,但也不敢表露出来。
毕竟,在这西南军中,孙十五可是三皇子面前的红人,得罪了他,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“走,兄弟,带我去见见他,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有什么能耐,敢如此嚣张。”孙十五冷冷地说道。
李铁蛋闻言,顿时面露喜色,道:“大哥,那家伙现在在县衙之中,我这就带你去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那家伙可嚣张了,还敢议论您之前出身不好,若不是三皇子帮忙,您现在还在种地呢,想都不要想当大官儿。还说您来了,会打得您跪地求饶满地爬。”
孙十五浑身的火气都快压不住了,整个人双目充血。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拿他出身说事儿!
“他刚还说您根本不敢出来,毕竟军令如山,他就算弄死俺,你也只能干瞪眼!”
“臭小子,找死!”
说完,孙十五的怒火彻底点燃了!
督军不在,去了三皇子府,那么今日军营他最大,谁敢说他不敢的?
“来人!”孙十五怒喝一声:“传我命令,百夫长何在?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为本校尉挑选一百名将士,跟我走!”
说他不敢出营,他偏出给你看!
还带着一百名士兵!
那百夫长说:“校尉大人,这不妥吧?”
孙十五眼珠子一瞪,顿时怒喝:“你敢不听我号令?违抗军令是当否死?”
大乾律例中,校尉上面是督军,百夫长不如他一个校尉,竟然还敢质疑他的决定来。
孙十五感觉到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,眼神充满杀气地看着那百夫长。
他一脚踹出去,那百夫长就摔倒在地,心窝处传来钝疼。
对方心寒不已,这孙十五仅仅因为私欲就对自己人下手,简直不堪为长官。
“再敢啰嗦,老子废了你!有三皇子在,谁敢不敬我?”
那百夫长不敢再说话了,而是沉默不语。
“还不快滚去传令?”
对方默默起身,还是执行军令,去集结士兵了。
士兵们似乎会料到此事,百夫长刚来喊,他们便停下来了。
“一百长枪手出列!”
随着百夫长一声厉喝。
一百名长枪手走了过去。
他们眼神充满戾气,浑身肌肉虬结。
孙十五冷笑:“随本校尉出营,击杀乱贼!”
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不然回头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和督军交代。
私事不可,但是公事谁敢说他一句不是呢?
毕竟他是出兵有由,督军不会教训他,更会看在三皇子面上不欲与他计较。
“铛!”
长枪在手,一百士兵顿时威风凛凛,铠甲加身。
“随我来!”孙十五厉喝一声。
他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县衙而去。
一路之上,那些士兵和百姓见状,纷纷避让。
“哎,真是可怜啊,这些人又要出来作妖了。”
百夫长看着他们远去,心头发堵。站在塔上看着这些人的背影。有些自怨自艾。
自从他加入这个天狼军以来一心为国,想要征战沙场。
可是自从三皇子将这些人送入了天狼军之后,这个军营就等于成了他们的天下,对方不但将军营的风气给搞得乱七八糟,还做出非常多有损百姓的事情,简直是与他们的初心背道而驰,他和孙十五不一样。
他是从征兵那一步开始,慢慢靠着能力升到了百夫长。
也不是依靠任何人的提携帮助。
可是如今他只恨自己的实力不如那孙十五,被他如此压制,还不能阻止对方的错乱行为。
一路上,李铁蛋心里暗喜。
他最了解孙十五此人,偏偏每次说话都故意挑他最讨厌的话来说。
如此一来,孙十五就算不耐烦为他出头解决事情,也会主动去将那该死的臭小子给废了。
这样刺激孙十五,是他屡试不爽的办法。
因为孙十五确实是没有学识,不认字也就罢了,从小就早早出来江湖上讨生活,吃尽苦头,尝尽了人间百态。
所以是很讨厌人将他的旧事重提,更别说侮辱他,拿他出身说事儿。
看,今日孙十五不是一样被自己激得直接带兵为自己出头了么?
。
在龙腾郡的衙门内。
陈行绝坐在明镜高悬下方。
县太爷和师爷,还有十几个衙役,苦哈哈的跪在大堂中央。
他们平时高高在上惯了,现在这一跪,可把他们给跪苦了。
可陈行绝不让他们起来,他们也不敢动啊。
“甲胄”一声响动。
县太爷和师爷两人同时面露大喜,仿佛看到了救兵一样。
救兵来了!
衙门外,孙十五带着一百名红缨枪手,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。
他们穿着冰冷的铠甲,手持锋利的长枪,气势汹汹。
街道上的百姓们见状,纷纷急忙绕路而行,生怕被波及。
李铁蛋顿时来了精神,指着县衙大声喊道:“大哥,那混蛋就在里头!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一想到自己被陈行绝打,李铁蛋就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陈行绝碎尸万段。
还有那个女人,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,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一番,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孙十五面容冷肃,双眼冰冷地扫地扫视着周围的百姓,眼中满是傲慢和杀意。
他大步走进县衙,身上的佩刀和甲胄发出尖锐的刺响,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他的到来。
“就是他!”
李铁蛋伸手指向跪在大堂中央的陈行绝,眼中满是怨毒和毒和愤恨。
孙十五顺着李铁蛋的手指望去,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。
随即他便是不屑地看着陈行绝。
“哼,区区贱民,竟然敢挑衅本校尉,说吧,你想怎么死?”
孙十五面色狰狞,语气冰冷,仿佛已经掌握陈行绝的生杀大权。
他杀人如麻,杀这种贱民易如反掌,他最恨的就是这畜生将他的过往宣之于口,还敢挑衅他。
陈行绝眉头一皱,心中暗道:“挑衅?这从何说起?”
他瞬间便明白了,肯定是那李铁蛋在搞鬼。
不过,这也无所谓。
今日,他便要解决这些军营中的蛀虫,他们……必须死!
陈行绝眼神一冷,直视孙十五,沉声道:“你就是孙十五?”